第二波的时候,天空上的空骑士也扣动扳机,陆续扣动扳机。
那些地痞一看院子里倒下一大片,剩下的再不敢充了。
“死了,全死了。那是什么武器!”
“快跑啊!”
雅茶木重新装弹,高看了旁边的队员一眼:“你小子真能三秒,咋练出来的。”
那人挠挠头:“俺一紧张就反应速度很快,算是天生的。”
满院子都是尸体,马德全和马大山的腿受伤了,瘫倒在地上,脸已经被血染红。
马大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,他手下有超过一百人,竟然打不过张元清这边几个人。
雅茶木拿出手铐将两人拷上:“谁打的?打的真歪,差点就打到肚子了。”
几人动手的时候,院子里的人基本上一枪带走,至于马大山和马德全两个罪魁祸首则不是如此。
饶是那么紧急的情况,雅茶木等人还是打的很准,知道两人的重要性。
马大山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大人,我我我们不知道您有这么厉害,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们家有田契,有银子。”
张元清看向马大山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得眼神,就像是看路边的野狗野猫:“将你和你爹做的每件事交代清楚,给你们个痛快。”
“涉及每一家每一户都要说清楚,至于小孩一辈,朝廷会帮你们赡养。”
马大山闭上眼睛,也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事:“好,我说。”
两人的罪行罄竹难书,洋洋洒洒便是一大张纸。
两人写完了罪行,张元清从家里找来里正专门敲的锣鼓,拿着铜锣敲响。
“里正马德全,马大山父子俩罪孽深重,特事特办。”
“现两人已经伏诛,已经伏法。”
马德全和马大山被押着游街,百姓们拿出烂菜叶,臭鸡蛋,砸向父子二人。
“马德全这个里正祸害了多少可怜人家,总算是有人收拾他们了。”
“可不是,东头卖豆腐的娃娃才多大啊,就被马大山抓走养在屋子里。县令也不管,这些害人的东西总算伏法了。”
有身穿孝布的老人抱住张元清:“青天大老爷,您终于来了,我的女儿好惨啊。”
那些被马家伤害的人哭成了一团,因为一个老鼠坏了几家人。
“停。”
马德全父子两个人被压倒,跪向百姓。
张元清拿着罪状大声的诵读,百姓们听到父子俩人做出的天怒人怨的事,从路边捡起来石头,什么的砸过去。
父子二人被砸的鼻青脸肿,已经干了的血痕,又覆盖一层新血。
张元清念完后,宣读一个消息:“今日将两人就地正法,两人的财产变现,分给受害者家属。”
“行刑!”
两名枪骑士为马家父子套上麻袋,用火铳对准他们的脑袋,一枪下去,麻袋变得潮湿。
两个人像风中飘摇的树叶,飘飘摇摇,歪倒在一边。
“好,死的好!”
“郓城少了一害!”
雅茶木冲着两人的尸体摇头,两人何必去做那些事,导致遗臭万年。
郓城的人生活的太苦了,如果可以,他想让这些人去圣城看看,看看这世上还有美好在等着他们。
马家里正父子身上发生的事,还在郓城不断上演。
特事特办,那些犯了罪的人,只要查清楚就地正法。
左冷峰这些人争取在用最快的速度,将郓城的事情屡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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